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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死去的哥哥缠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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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2章 主动 “为什么不让我碰?”
      第42章 主动 “为什么不让我碰?”
      淡定的楚明律, 陪同爱人在黄教授的对面坐下。
      黄教授的脸抽筋似的。“楚小姐,你这……”
      “黄教授不欢迎我吗?”楚明律后仰靠着椅背,朝她微微侧身, 一条胳膊搭上楚诗蕴的椅背, 交叠起一条腿。
      活脱脱潇洒不羁的花花公子。
      楚诗蕴面不改色:“黄教授有什么话要说?”
      黄教授嘴角抽搐, 想立刻走人。
      奈何情况危急。
      他开门见山:“楚小姐看起来脸色红润, 毫无慢□□官衰竭的病容。”
      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她假装愠怒, 实则早有预料他有方法查到她的病历。
      楚明律阴沉:“你们的手伸得真长。”
      “很多市民都得了慢性或急性的器官衰竭,我们要调查、研究治疗方案, 希望能救人。”黄教授理直气壮。
      楚诗蕴无视他的道德施压。“害市民发病的源头也要调查, 可惜我们对药物研究一窍不通, 帮不上忙。”
      楚明律轻笑一声,抚摸她的手调侃:“人家是专业团队,哪里需要我们小市民帮忙。对吧, 黄教授?”
      他沉默着打量“宋燃”的轻浮动作和话语, 无从看出他是真正的宋燃,还是被楚明律寄生的傀儡。
      而楚诗蕴对“宋燃”、对市民生死的态度不咸不淡,他无从找到突破口。
      时间紧迫, 黄教授直接挑明:“除了市民无故发病, 还出现更加大的危机,甚至能毁灭全人类。网上说,个别市民服用假药后异变,你们知道吗?”
      楚诗蕴吃惊。
      楚明律挑眉:“幸好我没有对制药公司投资。”
      黄教授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货满脑子的铜臭,一股商人气质,是真宋燃吧?b-00号多年来物欲淡薄,只对家人露出热情乖巧的一面,实则冷心冷肺, 它和眼前的男人天差地别。
      但是不排除眼前的男人在演戏。
      黄教授继续试探:“还有更可怕的怪物逃出来,她会操控其他怪物袭击人类,我们需要b-00号帮忙。”
      他紧盯楚明律的神色。
      然而楚明律波澜不惊,单手支着下巴注视黄教授。“b-00号是什么?黄教授你约我的未婚妻出来,是想骗她投资你们的项目吗?”
      黄教授握紧拳头。
      “b-00”是楚明律的编号,他从小,每一次的身体检查都会听到这个称呼,拥有条件反射、刻入灵魂的恐惧,就算他长大成人也不该忘掉,反应平淡。
      难道他真的是宋燃?
      都怪那些激进派!
      如果“b-00”真的死亡,那么基因药的副作用会无药可救,导致全人类灭绝。
      他抱有最后一丝希望:“b-00号拥有最完美的基因,能够拯救变异的市民和阻止逃出来的怪物,全人类需要他!”
      楚诗蕴愈发厌恶研究人员。做研究的时候不当他是人,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满嘴仁义道德,真是虚伪自私!
      戏要演下去,她假装疑惑:“你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些?b-00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楚明律一脸索然。
      “因为b-00号就是你的哥哥楚明律,他是新娘子bride和人类男□□/配所产生的混血儿,逃出来的就是他的妈妈!”黄教授破罐破摔。
      楚诗蕴忍住泼他水的冲动,厌烦道:“我不信!我的哥哥已经去世,请你别再胡搅蛮缠!宋燃,我们走!”
      楚明律牵着她的手离去。
      失望又恼怒的黄教授头痛欲裂,扶额揉太阳穴。
      “别气了。”楚明律轻轻地摇晃她的手。
      “那些人太过分了,都不当你是人!”她对上楚明律古井无波的眼睛,既心疼又担忧。
      哥哥连憎恨的情绪也失去了吗?
      她很害怕哥哥变成行尸走肉的空心人。
      “他们自食苦果,得到了报应。”
      看着他冷淡的反应,楚诗蕴鼻子泛酸。
      她要拯救哥哥的灵魂。“我想去超市买东西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楚明律看不懂她为什么买发酵粉和面粉。
      她当前的大脑杏仁核异常活跃,肾上腺素分泌过多,散发的苦杏仁味取代栀子花的香甜,是为正在生气。
      从人类雌性惯有的行为来看,生气后利用做事发泄,能够令大脑的杏仁核平静下来,转换情绪。
      他明白了,所以她买一大盒鸡蛋、蓝莓、芒果。甜食有助于大脑分泌多巴胺,带来愉悦的心情。
      但回到家里,她把买回来的食材放置好,吩咐家政阿姨做哪些菜。
      楚明律再次看不懂她的行为。
      而他,还没察觉自己越来越冷漠,近乎人性泯灭。
      晚餐有煎鱼有土豆,他习以为常地给她夹鱼腩。楚诗蕴给他夹去土豆,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吃下。
      月光把次卧铺成惨白,像满地祭奠的白绣球花。
      被窝不踏实,缺少什么,楚诗蕴又在午夜惊醒。果然,本该在身边的楚明律又不在。
      她刚坐起来,发现他坐在床尾后面的沙发,单手支着太阳穴。惨白的月光浸过他的脚,漆黑的阴影模糊他的面容,唯独眼睛泛着一点点冷光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      他仿佛来自深海的冷血动物,身体和灵魂如海水一样冰冷。
      她情不自禁地打寒颤。
      “哥哥,你睡不着吗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
      楚明律一声不吭,躲在阴影里注视。
      楚诗蕴咬下唇,硬着头皮地下床。
      一瞬间,她感到他的眼神掀起微弱的涟漪。
      冷漠的视线成了粘过来的冰块,粘着她白皙的脚踝,冷极至烫,烫得生疼。
      她一步一步走近,尽量忽视隐藏在阴影的视线。
      “别过来。”楚明律忽然说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?”
      他沉默。
      楚诗蕴偏要继续上前。
      “阿云!”他的语气变重:“不准过来!”
      她二话不说,快步走来,坐上他的腿。
      楚明律不敢呼吸,全身紧绷。
      “你害怕什么?”她的睡衣睡裤是真丝,柔软轻薄,即便隔着睡裤和他的裤子,她也能感受到他渗入来体温,烧水般逐渐升温。
      楚明律依旧不吭声,也不碰她,哪怕身体诚实。
      楚诗蕴回忆看过的撩拨手段,决意打开他的心扉。
      她的掌心覆盖上去,打转,玩弄。
      楚明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像要淹没她的岩浆。
      “你不说我就要继续。”
      楚明律抿紧薄唇。
      豁出去的楚诗蕴袭击另一处。
      他急促地喘一下,气恼地瞪她。“停下,否则我不知道会做什么事。”
      她置若罔闻,转移到下面的目标。
      楚明律急忙握紧她的手腕。
      她却反握他的手腕伸向自己:“怕什么,跟着你的感觉来就好了,没人能每时每刻保持理智。”
      楚明律的两只手与她角力,颤抖着克制。“不一样……别……快停下……”
      “哼!”她怒了:“你是不是不爱我?为什么不碰我?为什么不让我碰?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      他咬牙:“谁说的……我怕又失控……”
      “失控是因为你爱我呀!”
      楚明律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溃,见不得她迷离渴望的表情,使得她的纽扣全部蹦飞。
      “相信你的感受……”她喘息:“好好感受……我……”
      没有男人能抵抗这种话,压抑的汹涌欲望迫不及待地索取。
      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      原始的欲望是粗鲁的。
      带着爱意的欲望是温柔但霸道的。
      他耐心地感受她爱的安抚,耐心地献上极致的享受。
      早上的日光黯淡灰蒙,照射空荡荡的半张床。楚明律因为被窝的空虚而惊醒,两米宽的大床剩下他自己。
      地上的衣物已经收拾好,床边的拖鞋少一双。
      他没来由害怕因为昨晚折腾太久,她受不了又不辞而别,慌忙起来找人。
      清甜的气味从一楼传上来,楚明律飞快地跑下楼,在厨房找到楚诗蕴。
      她束起丸子头,露出尽是红印的脖子。她换上t恤和长裤,穿戴沾上面粉的围裙。旁边的锅冒出水蒸气,煮着早餐。
      楚明律松一口气。“阿云,你这么早起来弄面粉?”
      “嘻嘻,等会你就知道,你先去洗漱。”她的脸蛋沾上白色的面粉。
      出乎他的意料,早餐是黄色和粉红色的手工馒头,开着风扇吹凉。“你做的吗?”
      “对呀。”
      “用昨天买的芒果和草莓做?”
      楚诗蕴笑吟吟地点头:“你要认真尝。”
      他以为她做馒头是因为兴致来了或者转换心情,拿起粉红色的馒头品尝。
      一进口,他的内心犹如咬开的馒头,柔软而充盈草莓的香甜味。
      小孩子嗜甜,每次孤儿院的食堂端出馒头,孩子们挤过去哄抢。馒头的数量有限,先到先得。阿云的眼睛看不见,在他来孤儿院后才尝到馒头的清甜。
      每逢有馒头出笼,他第一时间去抢。仗着长得最高大,最讨食堂阿姨的欢心,他总能抢走最大的馒头。
      阿云掰开一半,和他分着吃。
      他说不用,她却执意要分,说一起吃才更好吃。
      孤儿院也隐藏人面兽心的恶魔,用糖果哄骗阿云去老师办公室。那一次,他代替阿云过去。
      恶魔见是他进来,勃然大怒。
      他故意挑衅,故意示弱挨揍,成功博取院长的同情,趁机会跟院长举报。
      后来,恶魔只负责给男孩子上体育课。
      再后来,他偷听到养母向教育部门举报恶魔,吊销恶魔的教师证。
      过往的一点一滴复苏成鲜活的回忆,他的眼睛不禁酸涩。
      “哥哥,我们明天回去上班吧。”
      楚明律回神:“你不继续休养吗?”
      她颜展而笑:“休养太久会和社会脱节。人嘛,和各种各样的人产生各种各样的连接才有趣。”
      再不明白她的用心,他就是傻子了。
      他笑道:“好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