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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回80,拆迁!暴富!斗极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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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3章 晚上的酒席
      第63章 晚上的酒席
      胡艳一边把羽绒服挂在衣架上,一边问:
      “彩礼呢?婚礼什么时候?”
      陈光辉提起这个就来气,“这个混犊子,一直哭穷。
      说家里没钱,又说他工资不高,明摆着不想给彩礼。”
      胡燕手一顿,转头看向陈光辉:
      “三哥,那你怎么处理的?”
      陈光辉脸上闪过一丝狠厉:
      “我跟他说,彩礼可以不要,但必须在三天内结婚领证。
      他要是不答应,只能鱼死网破。”
      他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这也是妈的意思,趁早嫁出去就行。”
      胡燕挑了挑眉,这陈光辉看着不聪明的样子,关键时候倒也不傻。
      不要彩礼,既全了王建国被陈秋,耍了一顿的自尊心。
      又逼着他尽快把人娶进门,免得夜长梦多。
      只是关桂英要咬碎牙关了。
      这陈秋和陈冬,她可是想好好收彩礼的。
      结果老大就这么免费送出去,估计得肉疼一段时间了。
      几人把最后几件羽绒服挂好,顾客就上门了。
      胡燕这里的羽绒服,一如既往的抢着买。
      今天长款羽绒服带的比较多,今天的收益也接近了六千块钱。
      到晚上回到家时,陈家院子里已经热热闹闹的准备上了。
      胡燕、陈光辉几人都愣住了。
      白老师那边看见三儿子,就走了过来道:
      “刚刚那个王建国来信儿了,说是明天来接亲。
      只能就这么匆匆忙忙,把人嫁出去。”
      陈光辉没想到,这王建国这么不干人事。
      说好的三天之内结婚,他倒好把结婚的全部步骤省了。
      白老师叹了口气,“你们也知道,我们这里的规矩。
      女方家前一天办酒席,隔天清晨送嫁。”
      胡燕知道白老师的意思了,这酒席不能不办。
      明天就得送陈秋出嫁。
      这酒席只能晚上办?是这个意思吧?
      “妈,哪儿有晚上办婚礼酒席的?”
      胡燕一脸不赞同的跟白老师嘀咕。
      白老师揉了揉眉心,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:
      “我也知道不合规矩,可明天那小子来接人。
      陈秋不明不白的嫁出去,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陈家。”
      胡燕把三轮车停好,“这王建国绝对是在,恶心我们。
      哪儿有这么办事的?就这么妥协?”
      “妥不妥协的,就这样吧,老五媳妇儿,你去帮你爸写喜字。
      多写点,贴的地方比较多。
      老三,你去找老二,他去通知村里人。
      你去帮帮他。”
      胡燕去井边洗了洗手问:
      “妈,陈秋的嫁衣买了吗?”
      现在结婚都是粉色或红色的婚纱,加上头花。
      有条件的人家,再加个敬酒服。
      夫家那边要准备,一套红色衣服和鞋子的。
      白老师低下头,“说起嫁衣,你跟老五结婚没多久。
      那套婚纱还在不在?”
      胡燕结婚时,陈光泽给他买了三套衣服鞋子。
      婚纱是她自己准备的。
      只是婚后没多久,陈光泽说是他一个哥们儿结婚。
      新娘没有婚纱,就借了出去。
      说是借,婚纱这东西穿个一次两次,就没法穿了。
      要是嫁进农村,那土啊、泥啊、又刮几下。
      那婚纱就算是废了。
      “我那婚纱让泽哥给借出去了,一直没还回来。”
      胡燕往后退了退,“妈,你可别打我呢子大衣的主意。
      那是泽哥花大价钱买给我的,平时我都舍不得穿。”
      白老师白了她一眼,“没别的红色的衣服吗?”
      “妈,平常人不结婚,平时谁穿红色?”
      白老师想想也是,“你的羽绒服有红色的吧?”
      “有是有,但红色的羽绒服受欢迎。
      您也知道离过年不远了,红色羽绒服都抢光了。
      您要实在要,有粉色的。”
      白老师摇了摇头,得穿红色。
      胡燕没管白老师的纠结,直奔主屋帮陈老头写“喜”字。
      没过多久,白老师也来了这屋,干脆利落上了炕。
      从炕柜里,拉出了一个包裹。
      胡燕面前是裁好的,正方形红色纸。
      她拿着毛笔,一字一画写“喜”字。
      眼角又注意着白老师的举动。
      “妈,这是什么?”
      白老师一层层解开包裹,“这是我的嫁衣。”
      胡燕差点笑出来,白老师嫁人时,是四十年前。
      这衣服还能穿吗?那时候结婚,穿的是军绿色的军服吧?
      她听老一辈人讲过,那时候结婚穿军服是最体面、最时髦的。
      白老师拿出来的是红色的棉服、棉裤。
      过了这么多年,连一丝坏的地方都没有。
      这布料真心结实。
      白老师拿起这一套嫁衣,直奔三房。
      胡燕觉得陈秋肯定会嫌弃,这嫁衣说是红色。
      经过这几十年已经变成暗红色,穿起来很老气。
      果然,没过多久就传来陈秋的哭声:
      “你们让我嫁,我就嫁。
      可连套嫁衣都没有,嫁妆也没准备。
      我就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婚礼。”
      关桂英心里本来就不得劲儿,被王建国摆了一道。
      彩礼彩礼没有,婚前的各种步骤都省了。
      这着急忙慌的摆酒席,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笑话呢。
      这死妮子也给她添堵。
      “那怪谁?你要安安分分的,哪儿有今天的事。
      你看看家里人,忙的连喝口水的空档都没有。”
      陈秋哭的眼泡浮肿,把白老师的嫁衣,扔在了地上。
      “我不穿,大不了不嫁····呜呜呜呜!”
      关桂英也不哄着她了,“你爱穿不穿,明日你不嫁,就从家里滚出去。
      我就当我跟你爸,没生过你。”
      陈秋慌了,死死盯着关桂英,“我是不是你亲生的?”
      关桂英也很怀疑,这陈秋是不是她亲生的。
      她自己精明了一辈子,生了这么个蠢东西。
      “你看看人家的女儿,相看、相处、订婚、下彩礼、婚礼的程序一个不少。
      你呢?看看你见过晚上办酒席的吗?
      就这一件事儿能让人笑一辈子。”
      陈秋被关桂英说的,声音沙哑,再也没顶过一句。
      哭哭啼啼,捡起地上奶奶的嫁衣,穿上了。
      关桂英深吸了口气,从兜里拿出20块钱。
      递给了陈秋:“家里的情况,你也知道。
      王建国一分彩礼也没给。
      嫁妆就这些了,婚后能不能拿捏王建国。
      看你自己的本事,给,拿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