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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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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23章 分钱了
      第123章 分钱了
      领完料子,几十个婆娘媳妇谁也没走。
      一个个搬着小板凳,把姜甜甜围在正中间。
      姜甜甜拿出一块剪好的帆布块,铺在长条桌上。
      她示意大家也拿出各自的料包。
      她手里捏着画粉,边画边讲:
      “嫂子们看仔细。”
      “劳保手套跟咱们平时纳鞋底、做棉手套不一样。”
      “林场爷们干的都是重活,搬木头、拉大锯,最费的就是虎口和掌心。”
      她手腕一压,画粉在帆布上留下一道白印。
      她同时抬头说:“所以,这几个地方得加厚。”
      “下剪子的时候,这块余量得留足,差一分,戴着就卡手。”
      “大家先跟着我在料子上把这些线画出来。”
      底下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的手,拿着画粉,在自己的料子上跟着描画。
      姜甜甜看着众人,放慢了速度。
      等她们画完,她才拿起剪刀,边剪边嘱咐:
      “沿着刚才画的线,像我这样,慢慢剪。”
      “厚帆布不好剪,别急,要剪得稳。”
      她剪完一片,又拿起针线,穿针引线,麻利地缝着。
      她同时解释:“这几个加厚的地方,针脚要密,缝得要牢。”
      到了手腕处,她又扯过一根棉绳。
      三两下穿了进去:
      “抽绳留口,像这样,到时候方便扎紧。”
      一套动作下来,姜甜甜特意放慢了速度,让大家有时间跟着。
      “都试着跟着做一遍,有没有哪里不明白的?”姜甜甜把做好的手套递给前排人传看。
      底下嗡嗡议论开了。
      有人点头如捣蒜,手里也跟着忙活。
      有人直挠头,额头冒汗。
      “甜甜妹子,你手太快,我脑子跟不上啊。”
      “这针脚怎么也走不直。”孙桂梅捏着手里的布,急得直冒汗。
      姜甜甜早就料到了。
      这帮嫂子平时做针线活是一把好手,但涉及到标准化生产,就得有个适应过程。
      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:
      “嫂子们别慌,咱们一步步来。”
      “刚才我看了一圈,有几个嫂子脑子活,手也巧。”
      她点名了:
      “周旺嫂子,黄丽娟嫂子、陆宁嫂子,还有后排曾海燕嫂子,你们几个上前来。”
      被点名的几个女人愣了一下。
      她们赶紧挤到前面。
      姜甜甜把她们叫到桌边,又拿出一套料子。
      她放慢动作,专门针对这几个人细细拆解了一遍。
      这几人本来就有些底子,一看就透,连连点头。
      “行了,你们几个这就算出师了。”姜甜甜笑着说,“从现在起,你们就是咱们向阳花小组组长。”
      “底下几十号人,分给你们带。”
      “一个人带五六个,手把手教。”
      “谁要是遇上拿不准的,再来问我。”
      这招叫化整为零。
      要是几十号人全围着她一个人问,她就是长出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来。
      周旺几个一听当了组长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满是光彩。
      这可是个露脸活儿。
      人群后头,谢丽贞坐不住了。
      她手里捏着缝了一半手套片子,针脚细密。
      她以前就是干裁缝的,这点针线活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
      本以为姜甜甜选组长,怎么也得有她一个。
      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看她。
      “哎,等会儿!”谢丽贞站起来,她拨开人群挤到前面,指着姜甜甜问:“你这选组长,凭啥不选我?”
      “论做衣服做活,这院里谁比得过我?”
      她把缝好半拉手套往姜甜甜跟前一凑:“你瞅瞅我这针脚,比她们几个差哪了?”
      周围人一看,谢丽贞针脚确实细密,挑不出毛病。
      姜甜甜连看都没看布片,抬头迎上谢丽贞目光,声音清清冷冷:“谢嫂子手艺是不错。”
      “可我选组长,不光看手艺,还得看人品。”
      谢丽贞急了:“你啥意思?我人品咋啦?”
      姜甜甜伸出手指,往谢丽贞刚才坐地方一指:“刚才你旁边婶子问你抽绳怎么留口子,你咋说的?”
      谢丽贞一噎,脸涨得通红。
      人群里李二婶立马接腔:“她还能咋说?”
      “她翻了个白眼,说我笨得像猪,让我别烦她,耽误她挣钱!”
      大伙一听,哄堂大笑。
      姜甜甜看着谢丽贞,语气不紧不慢:“咱们这是个集体活儿。”
      “当组长,就得有耐性教人。”
      “你连旁边人问一句都嫌烦,真让你当了组长,大伙还不得被你骂死?”
      “我是找人帮忙带徒弟的,不是找个祖宗回来供着的。”
      谢丽贞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      一张脸红了白,白了青。
      最后她咬着牙,灰溜溜地退回自己位置上,再也不敢吭声。
      经过这么一敲打,院里风气彻底正了。
      没人再敢藏私,也没人敢摆架子。
      几个小组长分头带人。
      院子里只剩下穿针引线“沙沙”声和低声交谈。
      姜甜甜也没闲着,她在各个小组间穿梭巡视。
      走到孙桂梅身边时,停下了脚步。
      孙桂梅正拿着锥子,死命往下扎,额头上全是汗。
      因为用力过猛,一针扎偏,直接戳到手指肚上,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哎哟!”孙桂梅疼得一哆嗦,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。
      姜甜甜拿出一块干净的布,帮孙桂梅把手指包上。
      “桂梅嫂子,你别急。”姜甜甜柔声安抚。
      “你这布叠得太厚,锥子扎不透。”
      她拉过长板凳,坐在孙桂梅旁边,拿过她手里半成品。
      “虎口这块是三层帆布,不能硬扎。”
      “你得把布面稍微揉一揉,让经纬线松松劲。”
      “下针时候,顺着纹理斜着走。”姜甜甜边说边放慢动作演示。
      针尖顺着纹理穿透厚帆布,带出一条棉线。
      孙桂梅看直了眼,连连点头:“我懂了,顺着纹理走……”
      “对,不图快。”姜甜甜把料子递回给她,拍了拍她手背。
      “你这针脚扎实,只要找对法子,做出来手套肯定最耐磨。”
      “慢慢来,头三天就是练手的。”
      三天时间,一晃而过。
      家属院土场子上,再次架起了长条桌。
      不同的是,这次桌上摆着一摞摞做好劳保手套。
      胡兰拿着那杆大秤,坐在桌后头。
      彭场长也背着手站在一边,专门来看看这帮婆娘能闹出什么名堂。
      “周旺组。”
      胡兰把一副手套放进秤盘,又把交上来碎布头扫进去。
      秤砣一拨,稳稳当当停在定好星位上。
      “平秤。”胡兰拿起手套,双手用力扯了扯虎口和抽绳。
      纹丝不动。
      “合格!”
      二十五副手套全部验过后,胡兰从旁边铁皮盒子里数出几十张毛票。
      “这是你们组工钱。”
      周旺接过,忍不住转头冲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女人喊:“走,分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