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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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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25章 再见林曼丽
      第125章 再见林曼丽
      向阳花劳动小组的活儿彻底顺手了。
      几十个嫂子媳妇干活儿麻利,剪裁、缝合、上抽绳,一溜儿干下来,利索着呢。
      彭场长把整个春季防火期的劳保订单,全交给了家属院。
      单子一多,家属院反倒清净了不少。
      姜甜甜这个技术指导落了个清闲。
      每天就去转悠一圈,看看针脚,查查料子损耗,也没啥大事。
      日子一清闲,肚里的动静就显出来了。
      刚过两个半月,姜甜甜开始犯恶心。
      起初是闻不得猪油味儿,后来连苞米面的生料味都受不住。
      吃啥吐啥,整个人眼瞅着清减了一圈。
      霍北山急得嘴里起了一溜燎泡。
      这天清晨,姜甜甜趴在炕沿边,干呕了半天,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。
      后背贴上一只温热的大手,顺着脊梁骨一下下摩挲着。
      霍北山端着个搪瓷缸,里面兑了温水,凑到她嘴边。
      姜甜甜就着他的手漱了口,软塌塌地靠进男人宽实的怀里。
      “今儿好点儿没?”霍北山拿毛巾给她擦嘴,摸了摸怀里人苍白的脸颊,眉头紧皱。
      姜甜甜摇摇头,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。
      霍北山把人塞回被窝,掖好被角。
      “我昨儿托人从县城供销社带了两罐酸梅粉,还去南坡寻了点野山楂。”
      “等会儿给你熬点酸梅汤,就着贴饼子吃。”
      胃里一阵翻腾,听见“酸”字,姜甜甜喉咙里总算咽了口唾沫,点点头。
      霍北山看着她这遭罪的样儿,心疼得直抽抽。
      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没好气地嘀咕:“小兔崽子,等你出来,看老子不抽你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拍掉他的手,嘴里埋怨道:“别吓唬他。”
      “万一是闺女,我看你下得去手?”
      霍北山一想,也是。便好声好气地说:“爹刚才说笑的,你心疼心疼你娘吧,啊?”
      到了半上午,喝了半碗酸梅汤,胃里总算舒坦不少。
      趁着外面日头好,姜甜甜套上件夹袄,溜达着去了场部的合作社。
      家里缺碱面和洋火,顺道透透气。
      合作社里人不多。
      姜甜甜刚称完半斤碱面,转身就撞见个熟人。
      卷发及肩,穿着红格子大衣,脚踩着牛皮小皮鞋。
      “林技术员?”姜甜甜出声打招呼。
      林曼丽正挑着货架上的确良布,闻声转过头。
      认出姜甜甜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扬起个笑脸走过来。
      自从上次野外勘探队一块儿共过事,两人之间的那点疙瘩早就解开了。
      “姜甜甜?几个月没见,你怎么瘦了?”林曼丽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      姜甜甜摸了摸肚子,没细说,随口扯开话题:“胃口不好。你今天怎么有空下来?地质队那边不忙?”
      林曼丽拢了拢头发,白净的脸颊上难得飞起两片红晕,连声音都轻快不少。
      “队里设备检修,放了两天假。我……来见个朋友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眼尖,瞧见她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,边角都磨毛了。
      “朋友?”姜甜甜顺口打趣,“看林技术员这春风满面的样儿,怕不是普通朋友吧?”
      林曼丽倒也没扭捏,大大方方承认了:“是笔友。通信有两个月了。”
      这年月,年轻男女流行交笔友。
      报纸中缝登个交友启事,一来二去鸿雁传书,谈文学谈理想,那叫一个浪漫。
      “那是好事啊。”姜甜甜由衷替她高兴,“咱们林场还有这么讲究的人儿?哪个科室的?”
      林曼丽抿了抿唇,眼底透着期盼。
      “不是林场的职工,是靠山屯的。叫陈向阳,是个村会计。”
      “信里文采特别好,字也写得漂亮,说是高中毕业,对国家政策研究得很透。”
      “陈向阳?”
      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,姜甜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。
      她怎么也没想到,林曼丽这只心高气傲的城里金丝雀,通信对象居然是陈向阳。
      这世界也太小了点儿。
      林曼丽见她神色古怪,问了句:“怎么?你认识?”
      “靠山屯就那么大点儿地方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稳住表情,没露底,“陈会计确实是高中生,在村里算个文化人。”
      林曼丽听她这么说,笑得更甜了。
      “我今天就是来这边等他。他信里说今天来交公粮账目,顺便见一面。”
      看了一眼手表,林曼丽急匆匆地拿起包。
      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先去路口迎迎。回聊啊。”
      看着林曼丽踩着小皮鞋轻快远去的背影,姜甜甜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夜里。
      霍北山端着热水盆进屋,照例给姜甜甜泡脚揉腿。
      孕妇容易腿抽筋,他每天睡前必得给按上一刻钟。
      姜甜甜靠在被垛上,吃着霍北山给剥好的松子仁,闲聊起白天的见闻。
      “你猜我今天在合作社碰见谁了?”
      霍北山低头捏着她的小腿肚,随口应答:“谁?”
      “林曼丽。”姜甜甜把一颗松子扔进嘴里,腮帮子鼓动,“她处对象了,还是个笔友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对别人的闲事毫无兴趣,连头都没抬。“哦。水凉不凉?”
      “不凉,正好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脚趾头在他掌心挠了一下,憋着笑揭晓谜底,“那个笔友你猜是谁?陈向阳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抬起头,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姜甜甜。
      “陈向阳?”
      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冰碴子。
      姜甜甜点头:“对啊,说是通信两个月了,今天特意来场部见面的。”
      “看林曼丽那热乎劲儿,八成是上心了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没接茬。
      他把姜甜甜的脚从水盆里捞出来,拿干毛巾裹住擦干。
      他把水盆端出去倒了,再回来时,男人直接上了炕,盘腿坐在姜甜甜对面,像尊煞神。
      “你今天在合作社,跟她聊了多久?”霍北山问。
      姜甜甜被他盯得莫名其妙:“没几句啊,她急着去路口接人就走了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你见陈向阳了?”
      姜甜甜满脑子官司:“没有,我见他干啥?人两约好的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撇了撇嘴,他身子前倾,高大的阴影直接把姜甜甜罩住。
      “你一晚上就在琢磨这事儿?陈向阳处对象,你很上心?”
      愣了两秒,姜甜甜终于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这男人,醋缸又翻了。
      她真是哭笑不得。
      这都哪跟哪啊。
      “霍北山,你酸死了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伸手捏他耳朵,“我扯闲讲给你听,你倒好,往我身上扯。”
      “再说了,陈向阳对我来说就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他处对象,关我什么事儿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顺势把人扯进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就是不想听他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。”
      “那个小白脸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除了会写两句酸诗,有个屁用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趴在他怀里,听着他嘟嘟囔囔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      “你还笑?”霍北山惩罚性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没舍得用力。
      姜甜甜手指戳着他胸口,边躲边笑:“我笑你是个大醋缸。我提他,是因为我不看好这两人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眉毛一扬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