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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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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九十一章 她累了,在休息
      第九十一章 她累了,在休息
      谢景初是太子,从小就被寄予厚望。
      父皇母后管教得比较严格,望京中与他同龄的男子或多或少有了通房侍妾,早早尝过男女之事,但他没有,一个都没有。
      父皇是这样说的:“这年头好人家的姑娘都不喜欢三妻四妾的,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太子,老老实实为你将来的妻子守身如玉吧。”
      即便是那种艳情的话本、画册,他也没有看过。
      见过最大的尺度,还是青山湖主人写的《琳琅记》。
      但是,他的表兄弟个个妻妾成群,有时家宴喝了酒,便会私底下说起这些。
      个个满面红光,笑容轻浮,越说越肆无忌惮。
      因此谢景初并不是一无所知。
      他甚至梦见过。
      这会儿,他听到沈药的声音。
      那声调千娇百媚,不是在里面与九皇叔苟合又是什么!
      谢景初心底蹭的一下冒出一股无名火,她怎么敢跟九皇叔?她当他是什么!
      愤怒之间,他抬起了手,作势便要推开房门。
      屋里。
      沈药仍坐在谢渊腿上,双臂虚虚地搭着他的肩,也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。
      对于她来说,那实在过于漫长了,她浑身乏力,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脸侧。
      谢渊嗓音带了笑,“这样就不行了吗?”
      沈药声音微弱,“不行了。”
      又问:“王爷,你是不是好了?”
      谢渊面色不改,自然地咳嗽出声,“还差一点。”
      沈药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甚至有点儿自暴自弃,觉得如果云皎在就好了,谢渊可以抱着云皎缓解不适,她也就用不着吃苦了。
      谢渊看她走神,问:“在想什么?”
      沈药不敢说起云皎,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,“我…在想喝了催情酒,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。”
      她只是随口一说,谢渊则是饶有兴致地挑起了一下眉毛。
      他怎么没想到呢?
      后遗症。
      今天亲完好了,以后时不时发作,还得亲一下才行。
      “具体的不知道,”谢渊低声,“等回去了让太医把脉看看。”
      沈药刚想说,那今天就先这样了。
      谢渊便又抚上她的后腰,“最后一下。”
      沈药快要掉眼泪了,“还要来吗?”
      谢渊哄她:“一下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沈药不相信。
      “真的。”
      谢渊的嗓音压得低沉,微微沙哑,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蛊惑。
      沈药一时半会儿抗拒不了,发出带着鼻音的一声嗯,慢吞吞地偏过脑袋。
      而谢渊低头,轻轻吻了下来。
      沈药闭着眼睛,因为谢渊的深入,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。
      可是谢渊吻得很细腻,在酥麻之中,沈药到底是品尝到一丝不一样的滋味,脑袋晕涨涨的,抚上谢渊的后背。
      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突兀的脚步声。
      守卫的声音随即响起:“太子殿下!”
      沈药听到了,脑中一个激灵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僵。
      谢景初?!
      他怎么会在外面?
      刚才她的声音会不会太大,谢景初会不会听到…
      她内心羞耻,试着想要推开谢渊,没推动,于是试着往后退,想要离开他的亲吻。
      却被谢渊的大掌拦住了后腰,非但不肯离开,反而吻得更深。
      动作蛮横,似乎带了不爽。
      沈药的脑袋又被搅得混乱了。
      “孤来找九皇叔。”谢景初的声音响起,听起来还算冷静。
      守卫解释:“回太子殿下的话,王爷正在里面休息,吩咐过除了王妃之外…”
      “王妃?”谢景初打断他。
      “正是,”守卫接上,“王爷的意思,除了王妃,不许任何人打搅,还请太子殿下尽快离开。
      “九皇叔对她,还真是特别。”谢景初的声音听起来,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      沈药紧绷的身体久久不能完全放松。
      “这么不专心。”
      谢渊这时松开她,垂着眼睛,眸色晦暗不明,“怎么了。”
      听起来是问她,但是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      沈药涨红着脸,“外面有人…”
      “他进不来。”
      “可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。”
      谢渊勾起嘴角,只是那笑容意味不明。
      他的手指蹭了蹭她红透了的脸颊,“药药,你是因为门外有人不好意思,还是不想被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?”
      沈药倒是一愣:“嗯?什么?”
      “王爷!”
      丘山的声音在外突然响起:“人抓到了!”
      又咦了一声:“太子殿下,你怎么也在这里?来找王爷吗?”
      不等谢景初回答什么,守卫便拉着丘山提醒:“丘大人,王爷和王妃在里面呢…”
      丘山笑嘻嘻的:“王爷和王妃是夫妻,待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      瞅了一眼房门,发出由衷的感慨,“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,这大白天的还关着门,只怕是要不了多久,咱们王府便能有个小世子了。”
      又去问谢景初,“你说对吧,太子殿下?”
      谢景初:…
      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磨了磨牙,心烦意乱地嗯了一声。
      “好了,既然王爷和王妃在忙,那小的晚点再过来。”丘山补充了句。
      说完了还去喊谢景初,“太子殿下,我们一起走呗?王爷王妃忙着呢,咱们也帮不上忙,凑在这儿偷听太变态了。”
      已经偷听了一会儿的谢景初:…
      以前怎么没觉得,九皇叔身边的这个什么丘山,这么烦人?
      丘山嬉皮笑脸,说着真要拽着谢景初一起走。
      “丘山。”
      屋里慢悠悠地响起谢渊的嗓音。
      丘山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      轮子滚地的声音靠近,房门从里面拉开,谢渊出现在门口。
      谢景初看过去,九皇叔依旧是苍白俊美的模样,只是与往日的高高在上的冷漠不一样,今日他的眉梢眼角带了一种很淡的餍足感。
      他的视线落在九皇叔的衣领。
      那儿有很小的一枚红色印记,看起来,是口脂落下的。
      颜色与沈药今日涂抹的口脂一模一样。
      谢景初眼前似乎浮现出沈药与谢渊在一起的样子,皱起眉头,内心遽然涌上来一种巨大的失落的空虚。
      “王爷,您怎么出来了?王妃呢?”
      分明是丘山问话,偏偏谢渊侧目,瞥了谢景初一眼,嗓音淡漠,道:“她累了,在休息。”
      谢景初一怔。
      累了?
      她…他们…
      谢渊却显然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语调一转,又问丘山:“你刚才说,人抓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