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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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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百零四章 我得和王爷亲热
      第一百零四章 我得和王爷亲热
      沈药乖乖地点头。
      停顿片刻,又摇头。
      谢渊问: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沈药没有回话,困意袭来,翻个身朝里面,又继续睡了。
      这么困?
      谢渊去牵她的手,沈药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下,仍闭着眼睛,鼻子里溢出闷哼。
      谢渊蹙眉,撩开沈药的袖子。
      这一眼,便瞥见了她手臂上的烫伤。
      谢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,收回视线,动身下床。
      沈药半梦半醒,又听到轮椅滚地的声音。
      她撑着眼皮往四周看了两眼,没有再见到谢渊。
      果然刚才是做梦么…
      她没有多想,闭了眼打算继续睡觉,轮椅的声音却又来了。
      沈药看过去。
      谢渊坐到床上,右手还拿了只瓷白色罐子,缓声开口:“手给我。”
      沈药在意识朦胧的状态下最是顺从,乖乖地伸出了手。
      谢渊轻轻推起她的袖子,露出烫伤的部分,又从掌心瓷罐中挖出一大块,抹在沈药的伤口上。
      沈药怕疼,第一反应要缩回手来,奈何谢渊抓得紧,沈药没能挣得脱。
      她害怕地皱起了小脸,出乎意料的是,谢渊下手意外的轻柔,膏体冰冰凉凉,非但不疼,反而舒服极了。
      沈药看看谢渊,又看向伤口,看着谢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伤口,瞳孔微微放大,逐渐放大,终于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
      沈药看向谢渊,睁大眼睛,叫他:“王爷!”
      “我在。”
      谢渊应下,专心抹着药膏,并未抬眼。
      沈药满目讶然,问他:“王爷,你怎么回来了?”
      说着要往他跟前凑。
      谢渊立马按住她,沉声:“抹药,别乱动。”
      沈药“哦”了一声,坐定了。
      谢渊耐心为她涂好了药膏,这才开口:“你不是让丘山给我送了莲子汤?我喝过了,特意回来表扬你。”
      沈药稀奇,“就为了表扬我?”
      谢渊勾起唇角,“有人不自信,不夸怎么行。”
      沈药很不好意思。
      她知道谢渊说的这个不自信的人,就是她。
      “不过,”谢渊语调略微一转,“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。”
      沈药歪了脑袋瞧他,“那还是因为什么?担心自己不在,我把王府弄得一团糟吗?”
      “不是。”谢渊否认。
      “那…王爷,你是不是听说侯夫人来王府这件事了?”说到这个,沈药一阵心虚。
      “…不是。”谢渊依旧否认。
      沈药暗自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“再猜。”谢渊示意。
      沈药深思熟虑,想到什么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      谢渊鼓励她:“说出来。”
      沈药深吸口气,脸颊微红:“王爷,你是不是体内的催、情酒发作了,着急回来找我?”
      谢渊:?
      他是这种人吗?
      好吧。
      他是。
      谢渊沉吟片刻,“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”
      沈药满头雾水,“还有原因?”
      谢渊嗯了一声,这回没有再让她猜了,直截了当,道:“我很想你。”
      沈药一怔。
      她在思考,催、情酒发作,和想她,貌似是同一个理由。
      但是她不敢说,也不敢问。
      挠了挠脖子,问:“王爷,军营的事情都忙完了吗?”
      “还没有,我明天早上醒了再过去。”
      沈药愣了一下。
      军营在城外,靖王府却是在望京城池接近正中的位置。
      谢渊腿脚不便,没办法骑马,马车又行驶不快,从军营到靖王府,至少也得半个多时辰了。
      谢渊深夜赶回来,到时候又要赶回去…
      沈药抿了下嘴唇,“王爷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“感觉我有点儿…”
      沈药斟酌用词,“红颜祸水。”
      谢渊低笑出声,“是红颜,但不是祸水。”
      又强调了句:“若是有人这样说你,我便拔了他的舌头。”
      沈药张了张嘴,想说好残忍。
      谢渊又问:“听说姨母来过了?”
      沈药点了一下脑袋。
      “你见过她了?”谢渊看她表情奇怪,以为是有什么不愉快的,“姨母性子是直率了些,但心肠不坏。”
      沈药扭开脸,不敢看他,温吞道:“侯夫人上门,我说我睡着了,没去见她…”
      还以为谢渊会生气,责备她不讲规矩。
      沈药都准备好迎接他的怒火了。
      却只是听到了一声低笑,谢渊饶有兴味,问:“姨母是不是又被周舅母诓骗了?”
      沈药愕然,“王爷,你怎么知道?”
      谢渊轻轻笑笑,“这种事发生过不是一次两次,不意外。”
      有的人会吃一堑长一智,但有的人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。
      姨母就是后者。
      沈药稍稍松了口气,“王爷你不生我气就好…”
      “这没什么可生气。你既然做了这个决定,就说明你心里有底,”谢渊捏了下她的脸颊,“我相信你会处理好。”
      沈药心头蓦地一暖。
      谢渊收回手,问:“膝盖还疼么?”
      “有一点点。”沈药实话实说。
      谢渊探出手,摸到了她的膝盖。
      他的掌心温热而宽厚,贴着膝盖不轻不重地揉按,疼痛似乎真的在一寸一寸地消退。
      沈药去看谢渊,他正一眨不眨看着她的膝盖,神色格外专注。
      又按了一会儿,沈药鼓起勇气,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王爷,我好像不疼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像?”谢渊好笑地抬起眼皮。
      沈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脸颊泛红,问他:“王爷,你体内的催、情酒…还难受吗?”
      谢渊惦记着她的疼痛,总是这样照顾她。
      所谓礼尚往来,她自然也不能忽略他的不适。
      听她这样问,谢渊从善如流,咳嗽了两声,声音随之虚弱下来,“还有一些。”
      故作茫然,问她:“当时段浪怎么跟你说的?这种催、情酒该如何根治?”
      沈药的脸颊涨得更红了些,羞耻但却诚实,道:“段大夫说…我得和王爷亲热。”
      “亲热?”谢渊装得懵懂而又纯情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”
      沈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主动地朝着谢渊挪近,与他面对面坐在床上,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几拳。
      她倾身靠近,越来越近。
      谢渊嗅到了她身上的清香。
      分明是他故意背地里使坏,这会儿倒是他的呼吸凌乱起来。
      只见沈药脸颊通红,近在咫尺之际,铁了心似的往前一凑,柔、软的唇瓣便一下印在了他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