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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傅少,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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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5章 我这样……还能耍流氓?
      第75章 我这样……还能耍流氓?
      傅时砚刚从昏沉中缓过劲,就见棠棠光着脚丫冲进来,小脸上挂着泪珠。
      “爸爸,妈妈不见了!我找遍房间都没看到她!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
      傅时砚浑身的血液猛地往头顶冲,烧得发昏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      他强撑着起身,领着棠棠去了前台。
      询问之下,前台客服告诉他。
      “姜小姐说您发高烧,急需用药,前面泥石流堵了路,她借了保安的摩托车去诊所了,走了快一个小时了。”
      傅时砚脑子“轰”一声炸开。
      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雾,心脏在一瞬间狠狠揪在一起。
      他交代前台美女看着棠棠,找到酒店负责人,借了辆摩托车,往诊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      冷风裹着雨丝砸在脸上,冷飕飕的。
      可想到姜辞可能会遇到危险,他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      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疯狂飙车,视线里的路面都在晃,直到看见前方昏黄的车灯。
      那是姜辞骑的摩托,此时却歪倒在路边,散落的药瓶滚在积水里。
      “姜辞!”
      傅时砚脑子一片空白,不停重复着姜辞的名字。
      他跳下车,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。
      忽然,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      他脚步一顿,随即屏住呼吸,咬着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树林。
      前方是一处废弃别墅,窗户里隐隐透出微光。
      傅时砚贴着墙根轻手轻脚往里走,在看到客厅里场景的刹那,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      姜辞浑身湿透,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头发黏在苍白的脸上,正处于昏迷状态。
      两个男人正脱着湿衣服,粗鄙的笑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。
      “长得是真标致,可惜太瘦了,摸着手感肯定差。”
      “有的玩就不错了,别挑三拣四。”另一个男人搓着手笑,“不过说好了,就摸摸,别真动手,拿了钱办事,别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      “知道知道,摸两下过过瘾总行吧。”
      男人刚要起身,傅时砚攥着墙角捡的木棍,像头失控的野兽冲进去,一棍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。
      “咚”的一声,男人闷哼着倒在地上。
      另一个男人回头,看见傅时砚满眼猩红地举着棍子,吓得腿都软了,一步步往后退:“你、你是谁?别过来!”
      “滚!”
      傅时砚声音嘶哑,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。
      高烧让他浑身乏力,但提着一口气,冲上去一脚踹在男人肚子上。
      男人后背撞在墙上,疼得冷哼一声。
      傅时砚也有些站不稳,身体下意识晃了晃。
      男人见傅时砚没力气,咬了咬牙,突然反扑过来。
      傅时砚挥拳打在他脸上,可烧了两天的身体早没了力气,相比平时并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      男人也只是后退两步,稳了稳身形,突然眼露凶光,从腰间摸出一把水果刀,狠狠往傅时砚腰上捅去!
      “嗤”的一声,刀刃划破布料扎进肉里。
      傅时砚闷哼一声,忍着剧痛抬脚把人踹翻。
      血瞬间浸透了白衬衫,顺着衣摆往下滴。
      男人看着地上的血,脸色一白,爬起来就往门外跑。
      傅时砚踉跄着挪到姜辞身边,蹲下身时眼前一阵发黑。
      他颤抖着拍着姜辞的脸,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。
      “姜辞,姜辞你醒醒!别吓我好不好!”
    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姜辞才缓缓睁开眼。
      神色茫然地盯着傅时砚,看了好一会儿,才虚弱地开口。
      “傅时砚?”
      “是我。”傅时砚伸手替她理了理粘在脸上的乱发,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姜辞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      姜辞环顾四周,回忆在一瞬间回笼。
      她被两个混子迷晕拖进了小树林,是傅时砚突然出现,救了她。
      她还以为自己逃不掉了。
      思及此,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后怕。
      下意识抓住傅时砚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      “可是,我有事!”
      这一刻,傅时砚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,他攥着她的手腕,声音又凶又哑。
      “你疯了是不是?大半夜一个人跑出来!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摩托车倒在路边,快要疯了!”
      姜辞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拽进怀里。
      她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血腥味,马上推开他。
      就见傅时砚腰侧的位置,白衬衫红了一大片,血还在往外渗。
      姜辞瞳孔骤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傅时砚,你受伤了!”
      傅时砚见她眼眶红了,嘴角却扯出抹苍白的笑。
      “没事,就一点小伤,死不了。真要是死了……也挺好,至少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      “傅时砚!”
      姜辞又气又急,狠狠瞪他一眼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!”
      她盯着他腰上渗血的衬衫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      “别怕,伤口应该不深。”
      傅时砚有些脱力地依靠在墙上,唇角勾了勾,似是在安慰她。
      姜辞咬了咬唇,突然背过身,脱掉外套,又把布料柔软的贴身长袖脱下来,重新拉上外套拉链。
      “不行,必须先止血。”
      姜辞顾不上尴尬,攥着衣服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裹在他流血的腰上,在背部打了个结。
      力道不敢太重,又怕止不住血。
      正着急,这时,傅时砚突然抬手,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。
      金属卡扣“咔嗒”一声响,姜辞猛地抬头。
      眼神里满是意外。
      傅时砚看得有些好笑,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无奈。
      “别瞎想,我这样……还能耍流氓?”
      说着,他撑着墙想慢慢站起来。
      姜辞轻轻摁住他肩膀,“别乱动,不然血会流的更多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傅时砚将皮带递给她,“趁着人还没醒,把他绑了。”
      姜辞轻轻“啊”了声。
      傅时砚问,“害怕?”
      姜辞确实有点怕,但比起他醒过来后可能面临的危险,她还是选择接过皮带。
      她绕到男人背后,小心把皮带穿过手腕,将他双手反绑起来,皮带勒紧,打了个死结。
      做完这一切,姜辞慌慌张张摸出手机,但手机进了水,屏幕闪了两下就彻底黑了。
      她攥着手机反复按电源键,急得不行。
      “别着急。”
      傅时砚突然低声开口,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安抚的意味。
      他抬手揽住她的肩膀,将人往身边带了带,“我早给祈年打了电话,他快到了。”
      “路不是被泥石流堵死了吗?他怎么过来?”
      姜辞转头看他,担忧地问。
      傅时砚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喉结动了动。
      “哪能只有一条路。”他顿了顿,无声笑了一下,“之前那么说是骗你的,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,没想到你真信了。”
      “傅时砚,你——”
      姜辞又气又急,刚要开口骂他无聊,傅时砚抢先开口。
      “我错了。”
      他声音突然沉了下来,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盯着她,“我以为你早不在乎我了……”
      他喉结滚了滚,没再说下去,只攥紧了她的手腕,“只是,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,好不好?”
      “傅时砚,你想多了。”姜辞打断他,猛地抽回手,语气硬邦邦的,“我是医生,救死扶伤是——”
      “是你的天职,我知道,姜医生。”傅时砚轻轻打断她。
      姜辞刚要反驳,转头时,唇瓣突然被一片温热贴上。
      傅时砚吻得很轻,像羽毛扫过,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立刻移开了。
      他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耳尖,声音软得像在撒娇。
      但看得出来,他只是在强撑,眼皮已经在打架了。
      “姜辞,我有点困了……肩膀借我靠一下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