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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傅少,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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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0章 大哥,你要不要帮我查查,棠棠的亲生
      第90章 大哥,你要不要帮我查查,棠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?
      “大哥”两个字像一把利刃,猛地扎进姜辞心里。
      她心脏骤然缩紧,像有百爪在挠。
      红透的眼睛狠狠盯着他,恨不得想扑上去咬他。
      最好咬得他皮开肉绽渗出血来,才能泄掉心里憋闷的火气。
      “傅时砚你混蛋!”
      姜辞声音发颤,眼泪无声流下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每次都要提大哥?你凭什么血口喷人!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下流?我跟大哥清清白白,你少在这污蔑人!”
      傅时砚就那么俯视着她,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哭。
      看着她红着眼眶骂他,没动,也没说话。
      指尖却在身侧悄悄攥紧。
      等她哭声稍缓,他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凉凉的嘲讽。
      “好一个清清白白。那你跟贺峥,也是清清白白的对吧?我倒是想问,清清白白的,孩子哪来的?别告诉我你喝了子母河的水——”
      姜辞猛地噎住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死死瞪着他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胸口因为气闷剧烈起伏。
      然而,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。
      “孩子爱是谁的是谁的,反正不是你们傅家的骨肉!”
      姜辞咬牙切齿道。
      傅时砚勾了勾唇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拂过她额前黏着的乱发。
      “姜辞,我允许你犯错,孩子没了,你回家不好吗?我说过,我会解决掉所有的麻烦,只要你答应我不离婚。”
      他语气里掺着近乎卑微的恳求:“答应我,离贺峥远点。你要是真喜欢大哥,我……也不是不可以让步,但贺峥不行。”
      “我说了孩子跟大哥一点关系也没有!傅时砚,你凭什么血口喷人!”
      姜辞偏头躲开他的手,声音里裹着哭腔。
      他轻轻松松说出的话,只要是有关大哥的,每一次都可以成功让她陷入崩溃。
      她有些无法自控地哭出声,歇斯底里捶打着傅时砚,“混蛋,你去死,别让我看见你!”
      “我死了,你真的会开心?”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脸颊,眼底却一片冰凉。
      “对!我会开心得睡不着觉!”姜辞别过脸,勉强压下想要咬他的疯狂念头,眼泪却依旧止不住。
      傅时砚喉结滚了滚,语气沉得像浸了水:“也是,我是你的绊脚石。你从来没在意过我,就算我疯了似的报复,你也只会冷眼旁观。姜辞,你爱我一次,会死吗?”
      姜辞冷嗤了声,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,“怎么爱你?是不是我要继续留在你身边,等着给孟清禾伺候月子,才算爱你。傅时砚,你不配说爱,别玷污所谓的爱!”
      傅时砚用力咬了咬后槽牙,眼尾一片猩红。
      可瞥见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时,紧绷的心脏突然软了一块。
      他刚要起身,姜辞却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      她力气不大,却带着一股戾气,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。
      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疯了似的冲进厨房。
      下一秒,傅时砚就看见她攥着把菜刀出来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就那么瞪着他,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      “傅时砚,你再不滚,今天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
      傅时砚怕误伤了她,慌忙往后退。
      “姜辞,你冷静一下!我马上滚!”
      他指尖摸到门把手时,猛地拉开,几乎是逃似的退了出去。
      门“砰”地关上,姜辞靠着门板滑坐下去,手里的菜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      她蜷起膝盖,肩膀剧烈颤抖,眼泪无声落下。
      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像个破碎的布娃娃。
      门外,傅时砚并没有走远。
      他的手悬在门把上,迟迟没落下。
      屋里传来姜辞压抑的哭声,每一声都让他心口发疼。
      他靠着墙蹲下,额头抵着门板。
      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门板传来的细微震动。
      她哭得很厉害。
      刚才她红着眼举刀的样子还在眼前,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劲,不只是对他,也是对她自己。
      傅时砚在门外的台阶上坐着,听着屋里的哭声渐渐弱下去,只剩偶尔的抽噎。
      喉结滚了滚,他拿出手机,翻出傅景舟的微信。
      “大哥,下了班有空吗?有事想找你谈谈。”
      傅景舟很快回复,【可以,地点你定,待会儿发给我。】
      晚上,傅时砚约了傅景舟在长安俱乐部的包房见面。
      傅景舟推门进来时,傅时砚已经等了快半小时,桌上酒瓶已经空了两个。
      他指尖夹着烟,脸颊泛着酒后的红,显然已经喝得有些醉了。
      傅景舟见他神色颓废,不用问也知道,肯定是因为和姜辞离婚的事。
      姜辞怀孕又流产的消息他也听说了,至于她说那孩子不是傅时砚的,他并不相信。
      “等很久了?”傅景舟走过去,顺手夺下他手里的酒瓶,在他身旁坐下。
      傅时砚伸手要去够另一瓶酒,手腕却被傅景舟按住。
      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傅景舟,眸色沉得像浸了冰。
      “我给你倒酒,多喝几杯,免得待会儿有些话刺激到你。”
      傅景舟没说话,松了手。
      傅时砚拿起酒瓶,给他面前的酒杯满上,挑眉示意他喝。
      傅景舟端起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
      烈酒滑过喉咙,烧得发紧。
      傅景舟有预感,弟弟可能怀疑那个孩子是自己的。
     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自己和姜辞的关系疑神疑鬼,时不时就要刺他几句,但又不会大吵大闹。
      他心里也憋屈,但解释过后,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      傅时砚又要倒酒,傅景舟却抬手捂住杯口:“阿砚,有话直说。”
      傅时砚顿了顿,放下酒瓶,指尖收紧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      沉默了半晌,他才缓缓抬头,目光直直看向傅景舟。
      “大哥,你跟姜辞认识得比我久,老实说,我们结婚前,你是不是就喜欢她了?”
      傅景舟闻言,并没有很意外他会这么问。
      他微微蹙眉,却没半分犹豫。
      “只是单纯欣赏她的性格,从没动过歪心思。尤其她嫁给你之后,我只把她当弟妹,当家人。”
      “挺好。”傅时砚扯了扯嘴角,笑意里裹着化不开的苦涩。
      他掐灭烟头,声音沉了几分。
      “大哥,你知道吗?傅梓轩不是我儿子。”
      傅景舟没作声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
    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因为我撞见过孟清禾跟爸——”
      他没有说下去,仰头喝了杯酒。
      “我想揭穿,但不知从何下手。”
      傅时砚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自嘲。
      “原来你早知道了。那大哥要不要再听一个更炸裂的?”
      傅景舟眉心微蹙,有些疑惑地看向他。
      傅时砚自嘲地勾了勾唇,身体前倾,挑眉道:
      “棠棠也不是我女儿——她是姜辞的孩子,却不是我的。”
      他紧紧盯着傅景舟的眼睛,眸色渐渐染上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      “大哥,你要不要帮我查查,棠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