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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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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1章 霍北山!看你干的好事
      第91章 霍北山!看你干的好事
      鞭子在半空甩了个响。
      虎子和黑子早就等不及了,四条腿使劲一刨,爬犁“嗖”地窜出去,带起一溜雪沫子。
      出了场部大院,四周一下就没了动静。
      姜甜甜缩在大衣里,看着前头男人山一样的后背,心里头安稳。
      霍北山今天酒没少喝。
      林场那帮老粗劝酒,都是往死里灌。
      也就是他酒量好,换个孬点的,早钻桌子底下去了。
      这会儿冷风一吹,酒劲儿全涌上来了。
      姜甜甜正琢磨着回去给他煮点蜂蜜水,爬犁忽然慢了。
      “吁——”
      霍北山勒住了缰绳。
      虎子和黑子正跑得欢呢,冷不丁被叫停。
      俩狗扭过头,一脸的莫名其妙,嘴里哈着白气。
      “北山哥,咋了?”姜甜甜探出头。
      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两边都是老林子,风刮过树梢跟鬼叫似的。
      霍北山没回头,光看后背,人跟蔫了一样。
      “冷。”
      男人嗓子里闷出一个字。
      姜甜甜一愣:“那你赶紧把大衣穿上,我不冷……”
      她说着就要解扣子。
      “不用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转过身,一条长腿撑在雪地里,那双眼睛亮得灼人,“你坐前头来。”
      “啊?”姜甜甜傻了,“我坐前头干啥?”
      “挡风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喝了酒,身上发虚,风一吹头疼。”
      “你坐我怀里,给我挡挡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差点没气乐。
      这男人一米九的个头,壮得跟熊瞎子似的。
      她这小身板,还不够他一胳膊圈的,给他挡风?
      “北山哥,你别闹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有些不好意思,这大白天的,“这在道上呢,赶紧走,回家钻热被窝就不冷了。”
      “不走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喝多了,犟劲儿顶上来了,跟头倔驴似的,“你不坐过来,爬犁就不走了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拿他是一点法子没有。
      平常沉稳严肃的霍队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现在这就是个酒蒙子耍无赖。
      “行行行,怕了你了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刚叹着气要挪过去,人就忽地一下腾空了。
      等她回过神,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霍北山大腿上。
      后背贴着男人梆硬的胸口,热得像个火炉。
      “这下不冷了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把下巴搁她肩膀上,舒坦地哼了一声。
      下巴上青黑的胡茬,跟小刷子似的,蹭得姜甜甜脖颈子又痒又麻。
      “我看你就是犯懒。”姜甜甜红着脸嘟囔,“这么抱着,咋赶车?”
      “我教你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把缰绳塞她手里,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,“你脑子灵,一学就会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捏着粗糙的皮绳,心里还真有点新鲜。
      在山下那会儿,哪见过这东西。
      看屯里老爷们赶大车吆五喝六的,威风得很。
      “这……咋弄?”
      “左手攥紧,右手拿鞭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的声音贴着她耳朵,嗡嗡的,“想往左拐,就抖左手的绳。”
      “喊‘吁’是停,喊‘驾’是走。”
      “狗要是不听话呢?”
      “不听话就抽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笑了一声,胸口震得姜甜甜后背发麻,“不过虎子和黑子有灵性,你喊一声它们就懂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试着抖了抖绳子:“驾?”
      声音又软又细,跟猫崽子叫一样。
      前头的虎子歪了下脑袋,八成是没听过这么秀气的命令。
      不但没走,还一屁股坐雪地上了。
      霍北山在后头憋不住,闷声笑。
      姜甜甜脸一烧,也不知哪来的劲儿。
      清了清嗓子,学着霍北山平时的腔调,脆生生地喊:“驾!”
      这声倒是有劲儿。
      虎子和黑子耳朵一竖,立马起身,拉着爬犁往前小跑。
      风从脸上刮过,好像真没那么冷了。
      身后靠着个大火炉,姜甜甜浑身都暖烘烘的。
      她学得挺上心。
      以前在村里没这条件。
      现在进了山,要跟这男人过一辈子,山里的活计就得会。
      哪怕是赶个爬犁,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派上用场。
      “往右拐是拽这根绳不?”姜甜甜盯着前头的路问。
      路有点窄,两边全是桦树。
      “嗯,手腕使点劲儿,别用死力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往旁边偏了偏,“对,就这么使劲儿。”
      爬犁稳稳地拐过一个弯。
      姜甜甜兴奋得眼睛都亮了,扭过头想显摆:“北山哥,你看我……”
      话没说完,嘴就让他给堵了。
      霍北山的心思早飞了。
      怀里的人,学赶车时绷着个小脸,那股认真劲儿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      这会儿一学会,立马扭过头来。
      一笑,跟雪地里升起的小太阳一样,晃得他眼晕。
      她身上好闻的胰子味儿,她眼里亮晶晶的光,比他刚喝下去的酒劲儿都大,烧得他浑身发燥。
      本来酒就喝多了,脑子里的弦早就松了。
      自家媳妇儿这一笑,更是把他整个人都搅糊涂了。
      是爷们就忍不住。
      他低头就亲了下去。
      一股子酒气冲进来,舌头蛮横地就往里钻,不给人一点喘息的空。
      “唔!”
      姜甜甜吓了一大跳。
      脑子一懵,抓着缰绳的手下意识就攥紧了。
      也不管是哪根绳,使了死劲往边上一拽。
      黑子和虎子正跑得欢,冷不丁接到个急转弯的指令。
      俩实在狗,二话不说,脑袋一甩就往右边林子里猛扎。
      “汪!”
      爬犁一下就歪了,在雪地上“刺啦”一声,直直冲着路边一棵老榆树就撞了过去。
      姜甜甜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吓得三魂丢了七魄。
      “树!树!”
      霍北山反应快。
      单手搂死姜甜甜的腰,另一只手死命往回勒缰绳,脚后跟在雪地里死死地蹬着。
      “砰!”
      爬犁擦着树皮滑了过去,震下来一树的雪。
      “哗啦——”
      霍北山眼疾手快,一把就把姜甜甜搂进怀里。
      一大块雪坨子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两人脑袋上。
      他身板子壮实,大半截雪都给他挡住了。
      可姜甜甜头上身上,还是落了不少。
      四下里一下没了声。
      黑子和虎子也给整懵了,停在原地,委屈地回过头,呜呜地看着不靠谱的主人。
      姜甜甜顶着一头雪,傻了两秒,才明白过来是咋回事。
      她抹掉脸上的雪水,气得浑身哆嗦。
      “霍北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