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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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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7章 一句话,让男人为我
      第117章 一句话,让男人为我
      场部那头,胡兰兴冲冲回了家。
      门都没关严实,她就冲着里屋喊:“老彭,老彭!跟你商量个正经事!”
      里屋,彭建铭正在看报纸。
      被这一嗓子吼得,他手一抖,烟灰掉了一裤裆。
      他没好气地拍打着裤子上的灰:“多大岁数了,还跟个毛丫头似的,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。”
      “别跟我摆你那官架子。”
      胡兰在炕上盘腿坐下,两眼亮晶晶的。
      她说:“我今儿去给甜甜送针线,那丫头脑子真快,给我出了个主意。”
      “能把你愁得睡不着觉的那破事,给平了。”
      彭建铭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      “我愁啥事了?别瞎琢磨。”
      “你就装吧。”胡兰撇了撇嘴。
      自家这口子,最爱在人前逞能,嘴还硬得跟石头一样。
      她也不绕弯子,直接戳穿了他:“你不就愁上山栽树,劳保手套和帽子没着落吗?”
      胡兰抓了一把瓜子,一边嗑,一边就把姜甜甜那个“家属生产队”的构想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。
      她越说眼睛越亮,本以为老彭听了怎么也得夸一句“好主意”。
      没成想,彭建铭听着听着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胡闹!”
      彭建铭把报纸往桌上一拍,“简直是乱来。”
      胡兰嗑瓜子的手停住了,她有些不服气:“怎么就胡闹了?”
      “这既给场里省钱,又给家属们找了活干,里子面子都有了,多好的事儿。”
      “你懂什么。”彭建铭点了根烟,狠吸了一口。
      “第一,质量咋保证?”
      “这帮老娘们儿平日里纳个鞋底还行,跟做劳保用品是两码事。”
      “要是做出来的不结实,工人在山上受了伤,算谁的?算我的?”
      “什么叫‘这帮老娘们儿’?”胡兰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“彭建铭,你身上穿的哪件衣服不是我一针一线缝的?”
      “咱场里家属谁的手不巧?”
      “纳鞋底的功夫都能做出花来,做个手套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
      彭建铭被自家婆娘噎得脸一红,扭过头去哼了一声,嘴硬道:“我这是就事论事。”
      “那就事论事!”胡兰不依不饶,“质量你担心,好办。”
      “咱们先找几个手艺好的做出样子来,定个标准。”
      “谁交上来的活儿不达标,就不给算工分,你看谁敢糊弄。”
      彭建铭看第一个问题没难住她,便掐了烟,换了个更靠谱的理由:“行,就算手艺都过关。那管理呢?”
      “一群家属凑一块,是干活还是唠嗑?”
      “东家长西家短的,为了一尺布、两分钱的工分都能打破头。”
      “到时候乌烟瘴气的,还得我这个场长去给你们断官司?”
      “你少小瞧人!”胡兰气得挺直了腰杆。
      “家属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有份正经活儿干,能给家里添几毛钱买盐打醋,哪个不当回事?”
      “你放心,这事我来牵头。”
      “我亲自记工分,谁干得多谁干得少,一笔一笔记在账上,清清楚楚。”
      “谁要是敢光耍嘴皮子不干活,或者挑事儿,我第一个就把她请出去。”
      “这点事儿都管不好,我胡兰白跟你过这么多年了?”
      胡兰连珠炮似的反驳,让彭建铭一时竟找不到话头。
      他沉默了片刻,指了指胡兰,语气沉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好,你来牵头。”
      “那我就问你最关键的一点,也是我最担心的——公私怎么分?”
      他看着胡兰,严肃道:“场里出布料,她们拿回家做。”
      “谁能保证布料都用在了手套上?”
      “人心隔肚皮,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,偷摸着裁上两尺,这账怎么算?”
      “传出去,说我彭建铭监守自盗,拿着公家的东西收买人心,我这场长还当不当了?”
      这“三板斧”的前两下,胡兰都接住了。
      可这最后一下,却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她的要害上。
      质量问题、管理问题,她都能打包票。
      可人心和作风问题,谁敢保证?
      “那……那就这么算了?”
      胡兰彻底泄了气,手里的瓜子都不想磕了。
      “趁早歇了这个心。”
      彭建铭见状,重新拿起报纸。
      “这事儿也就是小年轻想当然,没经过事儿。你以后也少跟着瞎折腾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山腰木屋。
      姜甜甜早料到这事儿没那么顺当。
      彭场长是出了名的“铁算盘”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      光靠嘴皮子说,肯定过不了关。
      她得拿出真东西。
      霍北山端着呼呼冒热气的搪瓷盆进屋。
      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就瞅见自家媳妇正趴在炕桌上,对着他那件淘汰下来的帆布工服比比划划。
      旁边扔着铅笔头和一哥本子,画得有模有样。
      “还干呢?”
      霍北山把盆放下,黑着脸走过去。
      “也不瞅瞅墙上钟都走到哪儿了?”
      姜甜甜头都没抬,把最后一条线画完,才冲他招招手:“我就画个样子。”
      “北山哥,你过来,把手给我使使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不知道她要干啥,但还是听话地在炕沿边坐下,伸出手来。
      姜甜甜丢开笔,两只小手盖上他的手背,细细地摸着他指节上梆硬的老茧和掌心里的纹路。
      她拿出软尺,嘴里念叨着:“虎口这儿得多宽,指头节这块得松快点,还有手腕子……”
      可量着量着,她手就不老实了。
      指尖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轻轻打着转儿。
      一股燥热的痒意顺着胳膊直接窜进小腹,激得霍北山浑身一激灵。
      他咽了口口水,刚想把手抽回来。
      姜甜甜却玩心大起,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。
      姜甜甜的手又软又滑,在他手心里钻来钻去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
      霍北山嗓子哑了,喘气也粗了。
      这丫头就是故意的。
      明知道自己火气大,得顾着她肚子里的娃,还这么撩拨。
      姜甜甜抬起头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笑。
      她瞅着男人绷紧的腮帮子,故意晃了晃两人攥着的手:“咋了嘛北山哥?你手咋这么烫?发烧了?”
      “别瞎闹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从牙缝里挤出仨字。
      他浑身的筋都绷起来了。
      又想把她捞进怀里狠狠亲,又怕手重伤着她。
      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又痒又憋屈。
      “你就折腾我吧,坏心眼儿,非得看你男人憋得脑门子冒汗。”
      看着男人额角青筋都快蹦出来了,一幅想把她生吞了又得硬忍着的样儿,姜甜甜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      她凑过去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搂着他的脖子,凑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我错啦,北山哥。”
      “要不……我晚上帮你……”
      这话一出口,姜甜甜自个儿先臊得满脸通红,埋在男人肩上不敢看他。
      一句话,让霍北山差点当场起立。